天空中挥舞着自己的艳丽,宫人继而从祭台上退下,直到礼官道,“祭礼成!”
话音落,余莫卿抬眼看去,天际已经泛起绯红,她估摸着这一天也差不多快过完了。她虽经得起折腾,也知晓一场神圣的祭礼在流安的地位,可也确是扎哈设下这个下马威让她难堪,她不禁好奇这场和亲之中,除却是阿熙的心不甘情不愿,那位年幼的国主又有多少主动权?从和亲团初来时到现在,所见之景已经在告诉她这位摄政王可当真不是徒有虚名。她感慨,那金色宝座的滋味,当真是引诱得他人连自己儿子都算计其中的缘由吗?
祭礼完成,理应说扎哈的心思是要告一段落,可是余莫卿偏头时却见扎哈正朝着那个方向使了眼色。她顺着那视线寻去却也没发觉什么,不知道还以为这个摄政王脑子抽风向处空气挤眉弄眼。她保留着疑问,只能将目光聚焦在已经在祭台周边安顿下来的和亲队伍。很快她便愣住,眼神不断在和亲队伍中不断搜索起来。
永夜呢?
怎么突然不见了?
余莫卿按捺住慌乱,隔着那层晃动着的流苏,又定了定视线,却仍旧找不到永夜的影子。和亲队伍的人大多已经在与流安皇城里的侍卫交班,而风烈也已经回到流安朝臣的队伍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