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撞上旁边的柱子和桌椅,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待折磨她的人终于收手,余莫卿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眩晕的视线差点陷入黑暗。好在她丹田还沉了一股气息,还不至于让她失去意识。她尽力撑着手臂,才在地上跪坐,这才抬眸看去,神色已经几近狠毒。
她终于看清,眼前高大的男人已经坐在那虎皮之上,手上拉着锁链的另一段,嘴边的笑意愈渐玩味。
“汉人?呵,有趣……”突蒙侧着头打量余莫卿,缓缓开口。..cop> 余莫卿暗想这有什么稀奇的吗?难道这里也时兴分人种?不过他们是眼睛有问题,发现得这么晚?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很是狼狈,可光看她的打扮便知道和南漠边疆之地就没有过什么关系,更何况又是在这一群边疆女子在一起,哪有不突兀的地方?
这世子又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故作惊讶,还是另有什么打算?
然而她并没有开口回答,毕竟多和这世子说一句又能如何?这锁链还在他手上,她总不能开口怼一句,看在她是汉人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未等她继续腹诽,手腕上的锁链顿时一紧,向前拉动了些许,“说!你是谁?”
突蒙试探的语气并无威胁之意,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