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过大,现在一个劲地蹬蹄奔跑,只想快点逃离这里,所以扯着缰绳的力量比余莫卿抓着他们的力气还大,让余莫卿不得不站在驾车的横栏处,根本无法离开。而现在四马并驱,周边呼啸而过的风速比以往她施展轻功时还要快,风面蹭上她的脸颊,竟有些生疼,又因这山下峡谷渐多,风力更强,刮得她竟有些睁不开眼,差点跑偏了路撞到了山体上。
可没过一会儿,余莫卿便听到刺耳的追杀声又一次响起,“追!”
“今日谁取下公主项上人头,重重有赏!”
余莫卿暗道不妙,这群黑衣人竟能这么快追上来,看来和亲团的士兵也大多是一盘散沙,竟然连这些黑衣人都阻挡不住。虽不说他们拿了弓箭,又掺了毒,更是伤人一等。她稍稍向后看了一眼,只见突围过后跟来的士兵也只在少数,少有几个骑着马还在和黑衣人周旋,剩下的跟着婚车跑着,却也都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根本没办法保护她们。余莫卿咬了咬牙,立马又加紧抽动马匹的无影,生怕它们慢了一步,这群黑衣人便要追上来了。
前方的山路渐少,反倒是几个沟壑纵横,虽说不高,却也有山谷之耸然,稍有不慎跌落也是不死即残,只有穿过这一片小峡谷,才能通往南漠。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