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有几次回头,担心会引起注意,但永夜倒没怎么放在心上,“我看了,冬郎不在。”
“他不在?”余莫卿疑惑,这种时候他能去哪儿?她倒好奇冬郎底细,除却和他交手时觉得他内力难测,如今看他不眠不休行进,没想到他精力也是这般旺盛,好似根本就没有过磨损似的。她知道这种人最难对付,一旦他们要拖垮他,最怕的就是他反击时同样拖垮本身,反倒绝地反击。
“无碍,他是带人上前探路了。”永夜回道。
“我倒没觉得他有那么好心,总感觉他是黄鼠狼。”余莫卿撇嘴。
“他原本就谨慎,三殿下对他教导不少,他的心眼能让我们看出的也就几分。”永夜轻描淡写,毕竟冬郎再怎么行动也不会超出和亲团的范围。他随即停下了脚步,随即转移了话题,“比我预想的晚一点,子文传了消息,说是人最迟明早便能赶到月沙江的渡口,只是碍于和亲团还留了些人在渡口,恐怕不会那么快赶上来,届时恐怕要随机应变了,因为不知道后面的那部分士兵会不会发现端倪。”
“他总归是个将军,埋伏这种事应当得心应手不是?”余莫卿担心的倒不是这个,“对了,他大概能带多少人?我们有把握当日策反一众士兵群起攻之吗?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