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宫,更是传进了圣上的耳中。圣上随即与六殿下滴血认亲,却不想有人从中作梗,让血水无法相融,致使圣上禁足了主子,更是将六殿下关押起来,任何人都不准接触……试问哪个母亲能忍受自己的儿子遭受这样的谣言?更是承担这般侮辱造谣之势?恶言汹汹,奴婢也曾因此遭受白眼欺辱,可是那是主子呀?奴婢何曾不了解其品性人格?主子生性清冷,根本不会做出如此羞愧之事,更不可能对不起圣上,分明是惠妃造谣,更是威逼利诱,逼迫主子做出决绝!”慧娘越说,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气愤,眼中已经微微赤红,却一直攥紧了拳头,“主子终究是忍不了了,有哪个母亲敢让自己这般年幼的儿子受到这样的伤害?呵呵……主子随后亲自找到了惠妃,千求万求,只让惠妃放过六殿下,只要六殿下平平安安,主子做牛做马,任凭惠妃差遣,可是惠妃却说根本不需要主子做什么,只要她安安稳稳养好身子就行……”
“呵,惠妃一直知晓主子有腰疼的毛病,同样知晓宫中太医不愿医治主子,因为芳华殿那时已经被封,任何人不得自由出入,所以惠妃定期会派人从那条密道之中送来一副药,供主子服下,还说只要按时服下,主子的病便会医好,而六殿下的也同时会化险为夷……”慧娘说完这一句,眼泪却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