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玩?”
“余姑娘,我这也只是壮了些,你怎么能说我胖成这样呢?”见余莫卿又数落自己,易之不禁委屈地撇了撇嘴。
“哼,”听易之委屈的意思,余莫卿觉得是在诓她,不禁冷笑,“你们主仆二人将我戏耍得不错,如今数落你两句,你还想回嘴?我可没忘了你们第一庄变了个这么大戏法,是嫌我愚笨不知?还是欺我用情太深?呵,白白消失了三年,本以为你们好歹也得日渐消瘦,肝肠寸断,这会儿一见……易之啊易之,你得减肥了……”
余莫卿本以为三言两语可以堵住易之的嘴,谁料易之眼神突然蹭亮,回道:“姑娘是不知道,咱们第一庄那是去闲了呀?”
“哦?现在准备给我一个说法了?”余莫卿凤眸一闪,从易之脸上转到永夜脸上,想看他们要如何解释。
而永夜则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并不准备回话,专心看着余莫卿,将解释的机会让给了易之。
易之就顺便将实情说了出来:“姑娘是不知道,这一大早,公子就进宫了。”
“进宫?”余莫卿狐疑看向永夜。
奈何永夜脸上丝毫没有松动,只是冷静看着余莫卿,不想移开视线。
“正是。今日审理太子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