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使属下等脱离苦海。属下定当竭尽力,服侍好主子。”芸香抑扬顿挫,很是坚定。
“你有心就好,我独自惯了,生活上也没什么太多要照顾,你且在府里好生待着就好。”余莫卿点头,“对了,我明日就要回楼,刚才我说的你也听到了,你该知道怎么做。”
“是,属下必会在相府替主子打点一切。”芸香领命。
“不错,一旦有消息或异动,立马传书给楼里的人。”余莫卿将桌山的包袱往这边一拉,“行了,既然你过来了,我就避免出房门引起注意了。替我在府里好好布防,免得出了岔子。”
“是。”芸香答道,接过了包袱里的工具。
“对了,还有,不要属下的属下的,这里毕竟是相府,还未能让他们知晓我的身份,私下你也只能叫我小姐,可记着了?”余莫卿冷眸看向芸香,她心底倒知晓连硕给她找的人向来放心,也不会有太多闪失。
“是,小姐,奴婢告退。”说着,芸香行了礼,带着包袱出去了。
余莫卿伸了个懒腰,终于坐到了自己床上,细细抚过床上的锦被和帷幔,上面的流苏徐徐而动,她嘴角挂了一抹浅笑。随即这笑容又消失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不带有感情的冷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