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再说她体内还有层深厚内力,与时代习文的相府一家根本不可能有关联。
她一再怀疑自己的身世,可是现在一下有两个和自己长相相似,却身份悬殊如此巨大的人摆在面前,让她有些不敢猜测这样的可能性。
她知道人世间没有那么多可能性,只能安慰自己这只是长相罢了。也许是她多想了,没准只是脸太过大众,所以撞脸了?
她甩了甩脑袋,不让自己多想,继续骑着马随行。
一路上途径那些曾经熟悉的驿站歇脚,余莫卿的眼神都不禁有些发冷。
这些原本应该开心的回忆,却生生变成她曾久久不能释怀的噩梦。如今重走此路,颇有一股难以忘怀的感伤。
她眼神渐冷,拳头躁动。这些过去的耻辱和痛苦,她定要向太子一一讨回。
很快,这一队浩浩汤汤的车行便到了靖州猎场的地方。许是今年一切太顺,一路上也没什么耽搁。
因是被圣武帝器重的民间之人,所以特意准备了一间小帐在三皇子大帐的旁边,也好方便她听从三皇子安排。
其实在余莫卿眼里,这些都是一样的,不管她住在哪里,此行的目的是做到万无一失。但唯一不同的事,她这次住在三皇子的包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