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茶,侧头看了看靠在肩膀上的余莫卿,嘴角挂着柔笑:“不过,我现在倒有些怀疑,那缸里的私盐会不会有假?”
“验验不就知道?”余莫卿也怀疑过那缸里的盐,“你当初跟踪的时候,没看到他将盐运出去?”
“许是有别的路子,又或是已有一批人提前带着这批货来到了乾城,所以我们去的时候也只是看丁大离开丁山村而已。”永夜摇头,“卿儿说验,要如何验?”
余莫卿挑眉一笑:“我打赌,丁大并未将制盐真正的方子给这里的人看,但是丁山村好不容易想出的方法,必定会将盐的成色和质感提高,所以丁大肯定不会允许别人对这批盐的成质有所怀疑,只要提出这一点,他必会打开那缸的盖子。”她暗想,这里大多是精明的商人,如果丁大一旦公开制盐的真正秘方,不禁会遭到怀疑,而且会让太子对丁山村失去信任,这样一笔大发横财的机会丢失,丁大肯定心有不舍。
永夜点了点头,将揽在余莫卿腰间的手放了放,正襟危坐起来,等着丁大宣布竞标开始。
“好了,想必大伙也心里有数了,那咱们便开始吧!”丁大笑的嘴角一咧,枯黄的牙齿暴露无遗,一脸奸商的模样。
在场的人也是看清了局势,早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