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话说出来,懒懒答道:“嗯,的确。”说完又扭过头,继续拉着马往前走,“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
“好。”永夜应了一声,跟了上来。
也不知是夜晚将近,天边渐渐昏暗,湖面也多了一层雾色,些许寒气咄咄逼人,令余莫卿不禁瑟瑟一抖。
余莫卿伸手往身上一揽,突然背后一暖,她偏头一看,原来是永夜将外衣脱了下来,往她身上一披。
“你不冷吗?”余莫卿脱口问道。
“我身上尚有内力护着,这点风寒算得了什么。倒是卿儿,如此瘦弱,我还怕卿儿被吹冻了。”永夜眼里带柔,“再说,难得卿儿如此关心我,我心头一暖,还需要这外衣作甚?”
余莫卿一听又忍不住开他玩笑:“那你倒好,岂不是要脱了衣服去那湖里游一会儿?”
“一个人游多没意思呀?卿儿要不要陪我下去游会儿?”永夜也跟着开玩笑,眉眼一股调笑。
“阿夜刚才也说了,我身子弱,这湖水岂不是要把我冷着了?”余莫卿又将话绕了回来,她心里也知道这妖孽什么心思,这下一说这妖孽也没话说了吧。
“你倒还不如想着这一片山郊,待会儿天就要黑完了,我们是点个火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