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炽灯,用最强的光烤着他的背。还有一处最明显的,他的腰间绑了定时炸弹。
红衣有颗不管情况多紧急都很淡定的心,她的心理素质相当可观。所以迎面看着正对面的叛徒二彪,他正襟危坐在几个保镖中间,饶有兴趣地回望着红衣。
红衣不紧不慢的说道:“二彪,你就当真不念大哥对你的养育之恩?这么绝情?你可也知道道上的规矩,门内纠纷门内清。可别到时候求饶啊。”
二彪脸上的伤疤动了动,笑得异常狰狞,他说:“红衣啊红衣,你还当我是永平门的人?也亏得你还有良心记得。可惜了,我二彪不认!哈哈哈,你永平门算得了什么!殷鸿不过就是个走私杀人犯,何必掩着自己的真实身份呢?我不过是为民除害,又不是在伤天害理,你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哟。你也知道,我不爱听的后果嘛,呵呵呵,你还想见着你的好大哥活着出这个门?呵呵……”二彪猖狂的笑着,笑声里满是讥讽。
红衣的脸色逐渐变冷,她平身最恨他人辱骂大哥和永平门。她是杀手又如何,向来都只认钱不认人。只有大哥,从小对自己反复栽培,对自己不离不弃,才有了今日赫赫有名的“杀佛”红衣。对大哥,自己是超越了对兄长的感情;对永平门,更是当家一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