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白席起床时想到了那只折腾了他大半夜猫,抬眼看向放在书桌上的温室盒子。
只见盒子里空空如也,早就没了猫的影子。
白席只觉得莫名火大,这只该死的野猫,又逃了,最好不要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生气?
白席自己都觉得这怒气来莫名其妙,那猫跟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也不是他养的,它离不离开关他什么事?他那么在乎干嘛。
只不过是一只无意间闯进自己视线里的一个怪物,可它就这么一声不吭跑了,他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白席把被子叠好,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用打火机打了几次,看着明黄的火焰在空中燃了会儿,这才把烟放上去点燃,猛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烟圈,直到抽完,才进厕所洗漱,出门上学。
几天过去了,白席一次也没见过那只白色的猫咪,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他总觉得好像是他做的梦,可脸上猫抓过的伤痕那么明显,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这不是梦是真的。
周末。
白席开着他那辆拉风的银灰色兰博基尼出门,一路上引起不少人侧目。
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