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修远看着提着大包小包前来外院看他的王佩婷,高兴的喊道。
王佩婷点头,摸着他的小脑袋,问道:“在此处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修远露出思索之色,迟疑了一小会,道:“没,在这挺好的。”虽如今他才七岁,但近日已经叫他领会很多。他要快些长大保护母亲。
王佩婷摸摸了他的头,没多说些什么。吩咐他好好听父亲的话,留下一些银子就离开了 。
她终于一天要站在平阳候府的对立面。还是少放些感情吧。又过了几日,定北候府送来消息,说定北侯府的老夫人想王佩婷了,要邀请回去小住。
连日来 王佩婷不断的往定北侯府跑,终于是引发平阳候夫人 的的不满了,哪里有已嫁人的女子成日里回娘家。
顿时把定北候府的打发走了。
同时换来程震南,道:“南儿,你管管你的妻子。”
程震南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何事,问道:“不知母亲说的何事。”近日来,他政务繁忙,后院的事情有江氏处理就好了。怎么江氏如今可让母亲厌烦了?
平阳候夫人没好气的道:“就是那王氏,成日里完定北侯府跑,她还当不当自己是平阳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