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修远还是穿着那套不合身的袍子,毕竟他就孑然一身的来到院子里。
北芪把他安置在王佩婷的床上歇息,毕竟他的突然到来,这个小院子还真没有他歇息的地方,床是现成的,被子什么的,那肯定是却的。
王佩婷在屋里坐了半晌,忽然起身道:“北芪,我心里闷得慌,且和我一起出去逛逛院子吧。”
北芪跟在王佩婷身后将这院子转了一遍,只见前院除了中间宽阔的白石甬道之外,一边种着些桃树、梅树等各种树木,另一边除了几棵快凋谢的花外,却是杂草丛生。
王佩婷看着这院子道:“素日里不出门,也没留心这院子里头,如今我们这快弹尽粮绝了,有时间就把这开垦种些菜也好。
一语未完,就见北芪眼圈儿红了,王佩婷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回事,却听北芪哭道:“想着奶奶在定北候府虽然过得不好,但一日三餐还是饿不着,现在到这里居然想着要种菜自己自足。”
王佩婷哑然失笑,心想这你就不懂了吧?本人正是学农出生,不给我干农活研究,我还是要哭死,真真是我的心事有谁知。
“天杀的,抢银子呀,有贼。。。。救命呀”只见和北芪说话间,院墙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