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宋江衡就要走出会议室了,有的人急了。
“宋江衡,你不觉得你要给我们这些做股东的一个满意的解释么?”
话落,室内的温度轰然直降,就像温度降到零点以下的冰窟,令人不由颤抖。
室内的人战战兢兢的看了看说话的那人,又直直的望着那道完美的身影,观察着宋江衡细微的变化。
宋江衡冷笑一声,他转过头,沉默了两秒,犀利的眸光瞥向说话的人:“满意的解释?解释什么?”清冷的声音响起,宛若高山清泉,沁人心脾,虽是笑着却透着丝丝冷意。
他终于开了口,可质问的声音听上去严苛肃杀。
纵使窗外蓝天碧水,暖意洋洋的好天气都消遣不去宋江衡眼底的冰寒,他英俊的脸颊倏然变得扭曲冰冷。
“当然是解释那588亿去哪了啊!你挪用了那么大笔公款?我们身为集团股东的不应该知情么?”那人反驳道。
那人虽也害怕,但更爱钱,这么一大笔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试问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呵!”宋江衡笑了。
他嗤笑这些人无知至极!
还没到账的资金怎么就是公款了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