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食盒盖子零落,盛着馄饨的青瓷碗虽然没有碎裂,不过却也倒在了食盒边上,里面的馄饨洒了一地,冒着氤氲的热气,房间里面,瞬间传来一阵诱人的香味。
言络身子僵硬,手都是保持着刚才拎着食盒的动作,整个人就像是冰雕一样,许久,都无法动弹一分。
房间里面,一地衣衫凌乱,精致华贵的雕花木床上,风清持仅着了单薄的里衣,身上搭在一件薄薄的锦被,在她的身侧,是同样只穿了里衣的时七。
此刻,时七有些惊愕的看着突然闯进房间的言络,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似乎是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面上的表情有些紧张,手不由自主地拽紧了身下的被子,但是,即使是如此情况之下,依旧掩饰不住他脸上微微泛起的红晕。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脸色不至于太苍白而一大清早特意将自己拾掇了一下的言络,此刻,面无血色,苍白到近乎透明,一双敛尽天地色彩的眸子此刻定定地盯着风清持,惊疑,愤怒,不可置信,各种情绪相继翻涌!
最后,当目光移到她脖子至锁骨处布满的青青紫紫的吻痕,削薄的唇紧抿着,绝美的流目中,是一片翻天覆地,惊涛骇浪,情绪极为复杂。
垂在身侧的手小拇指微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