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羽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时蓼唇角噬着冰冷的笑意缓缓道,
然后轻轻一跃坐在了朱红色的栏杆之上,倚靠着柱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时令三人,“爷爷,小时候我还觉得你很聪明厉害,是我钦佩的对象,他人都说姜越老越老,可是孙儿我怎么看你越老越糊涂?紫皇陛下这人看上去虽然温润,可是他是谁一手教养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良善之辈!”
虽然他不喜欢紫皇,但是却无法否认,对方无论是容貌,能力,手段,都不是他比得上的,所以对于风凌依喜欢紫皇,他不是不能理解,不过,他也不会轻易放弃。
“时蓼!”时令有些愤怒地开口。从小,他就不喜欢这个孙子,身为时家的嫡子,浑身都是阴冷邪肆之气,性子更是骄纵肆意,不服管教。
时蓼伸手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且散漫地开口,“爷爷,我还年轻,耳朵好使,不用叫那么大声。”
听着时蓼的话,时令神色更怒,冷声道:“时蓼,我时令就算对不起其他人,可是却从不愧对你们三兄弟,好吃好住供你们长大,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时蓼一耸肩,“所以爷爷和父亲你们只是流放,而没有被斩首啊!”似是想起什么,才缓缓开口,“我和大哥用一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