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紫月痕事先让人准备好了一切,是以几乎在无尚吩咐的下一刻便将那些东西拿了进来,放在床旁的小案几上。
用剪刀小心翼翼将黏在伤口处的衣衫剪开,因为无可避免地碰触到刀刃,伤口渗出血的速度更快了,只见刀刃凹槽处源源不断地流出血液,很快就湿了身下的浅蓝色的床单。
无尚的眉头又是紧紧一皱,从怀中掏出一颗朱红色的丹药,透过屏风看了一眼那三个身影,想起时暮刚才对他的态度,鼻子冷哼一声,“那个穿紫衣服的,你过来一下!”
听无尚如此说,蓝钰顿时冷眉一凛,目光寒冷地看着那道屏风。天底下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命令月痕,也没有人有这个资格!
“阿钰。”紫月痕淡淡地唤了一声,带了丝规劝的意味。温润如水的玉颜虽然有几分诧异,还是起身缓缓走到了屏风后面。
时暮也打算起身上前,却被一旁冷漠的蓝钰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时暮瞪着蓝钰,压低了声音问。
蓝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冰冷的眼眸却透露出一个讯息:不许过去。
时暮充满忧色的眼眸微微一顿,恶狠狠地瞪着蓝钰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