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做什么,只是下了点小毒而已。”风清持笑,容色绝美,神色也甚是漫不经心,可是令在场的人皆是心底一寒。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胸前有几分沉闷难受?”风清持在苑中的木榻上坐下,动作优雅间还带着三分随意,言笑晏晏地看着风清持。
闻言,风云依心中咯噔一下,胸前隐约的沉闷不适在此刻似乎更明显了。
“你再看看你的左手手腕?”依旧是那般如流云高洁淡漠的语气。
风云依猛地捋起衣袖,在看见手上一条乌黑的细线时眼眸顿时一缩,愤怒地看着风清持,“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毒?”
“半月歌,中毒之人必须每半个月得一次解药,不然就浑身瘙痒溃烂而亡。”风清持非常好心地解释着,“当然,一株植物配一种毒药和解药,所以说这个毒,除了我,无人可解。”看着风云依青白交错的脸,风清持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风清持,我要杀了你。”风云依不顾形象地大喊,恨不得扑上去将风清持那张云淡风轻而又略微玩味的精致容颜给撕了,却忽然心下一疼,脚步微微一软,再次跌在地上。
“哦!忘了告诉你,中了半月歌的毒,是不能生气的,甚至情绪波动太大都会如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