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搬东西。
没多久,半间屋子就填满了。
楚容看着太阳下好似要昏过去的美人频频对楚长河抛媚眼,不由得拦住楚长河道:“爹啊,这些人你有带回卖身契么?”
“卖身契?”楚长河满头大汗,身上汗臭味发散开,很是不好闻,听了楚容的话愣住,认真想了下才摇头:“没有,你奶没有给我,我也忘了有卖身契这种东西。”
农家人,事事亲力亲为,哪里用过下人,自然也不知道卖身契这东西的重要。
只道:“她们好好干活就行了,有没有卖身契没什么的吧?”毕竟是老娘给的人,讨要卖身契不是变相的说明不相信老娘么?稍有不注意那就是老娘的‘无理取闹’了。
楚长河承认无法承受老娘的怒火,也害怕听到什么不想听的、难听的话。
楚容扯了扯嘴角:“爹啊,这只是你的自以为,我那奶奶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心里眼里只有四叔一家人,谁不知道这些人听命四叔的话?万一做出点无法挽回的事,比如,夜里爬床?我们该怎么办?爹你又打算怎么办?”
毕竟,老太太可是明说了,要让楚长河为‘断子绝孙’的三房开枝散叶,这不睡一起,怎么开枝散叶?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