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未白点头,立刻把昏迷的花梨抱走。
国师担忧的看着凤逸,随即取下他眼睛上的白布,此等辛苦,就算是凤逸也不想让花梨看到吧。
国师按着他的手腕,手腕上忽然冒出淡青色的细丝线缠着他的手,将他的手脚固定在床边。
不过片刻,凤逸果然睁开了眼睛,国师已经让所有人退下,他刚睁开眼,便痛的忍不住轻声叫了一声。
睁眼这才看清国师,没力气说话,从心口到四肢百骸的剧痛一下子便占据了他的大脑,浑身上下就像是被一次次拆开了重组,不过片刻就痛的一身冷汗。
他双手死死揪着床单,唇上被咬的血肉模糊,心口和腰上的伤也裂开,血便又一层一层的染着衣服。
国师说道,“别害怕,这内力本就是你的,你就是凤零,别怕……”
他疼的压根就听不见国师在说什么,自然也不会想什么,所有的想法只有一个,那便是根本受不了这痛,立刻去死才好。
“师父……疼……”他痛苦的轻声叫着,“师父……”
国师按着他的手腕,逼着他听他说话,道,“你就是凤零,内力本就是你的,你仔细想想,当初你割腕自尽,并没有凤零,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