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缰绳,他便一只手牵着自己的马,另一只手牵着凤逸的马。
监军见他们两个过来,便看了一眼凤逸的手,包扎的布上也有斑斑点点血迹,他的手早就伤了,到现在也一句话没有说过,说实在的李监军还是佩服的,凤逸是王府世子,养尊处优,不比他们这些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能如此吃苦已经不容易了。
又走了半个时辰,李监军便喊到,“就地安营休息。”
士兵立刻开始搭帐篷,张未白扶着凤逸下马,他高烧不退,几乎昏迷,李监军心里有些心疼,嘴上却不饶人,“娇气,这样还怎么上战场?”
凤逸完没有力气和他说话了,张未白便说道,“大人,世子身体本来就不好,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监军冷哼一声,见到一个士兵搭好了营帐刚要进去,立刻说道,“你等一下,”
士兵跑了过来,他犹豫了一下,又道,“你回去吧。”
士兵不明所以,立刻回了自己的帐篷休息。
李监军冷哼,“你们自己去搭帐篷。”
张未白应了一声,便扶着凤逸离开。
他们驻营的地方靠着山,比较挡风,他靠在山壁上,看着张未白给他搭帐篷,虚弱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