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后似乎真的没有罚他的意思,从手下手里拿过毛巾递给他,微微怒道,“把头发擦擦,天这么凉,湿着头发叫什么事?”
凤逸僵硬的接过毛巾,忍不住怀疑自己还在做梦,不过身体里的针还没有取出来,一动就会刺疼,这才能觉得是真实的,可太后不但不罚他还这么慈爱,这根本就不合常理,他立刻跪下,说道,“这件事都是我自作主张,没有任何人知道,希望祖母不要牵连旁人。”
他忽然想起来皇太后对他这么好,也许是因为凤涟,想起凤涟还被皇太后威胁,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皇太后却拿过毛巾亲手给他擦着长发,他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跪着也不知道该不该起来,皇太后说道,“你想多了,错是你一个人犯的,和涟儿没关系。”
他微微松了口气,只要和凤涟没关系就够了,就是罚的再重他也认了,想到这里,竟然也有些莫名的放松,这几天在外面一身伤病很累,如今虽然在太后手里竟然也忍不住放松了。
太后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这也没必要再隐瞒,他便诚实的说道,“东州和此楼结盟两天后,我知道消息就离开了。”
“为什么?想试探祖母?你知道这次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