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去唇边血迹,摇了摇头,问道,“是我的错,主上……派你来治我的罪吧?”
许言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忍,但云酒肆意妄为,换做任何一个主人都不会允许。
“他要怎么罚我”云酒低声问道,声音虚弱极了,他向来是受不得伤的。
许言没回答他,说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许言……”云酒抬头看着他,许言见他固执,说道,“回去养伤吧,再这么固执,下次你可能连命都没了。”
许言是真的不想说,可既然许言都让他回去休息了,他也大概清楚这次的罚怕是不好过,不巧的是他还受了伤,别说凤逸并不知道他受伤,就算知道他受伤,见他因为和许言动手放了凤浅河而受伤,恐怕不仅不饶他还会罚的更重。
等云酒走后,许言看着花梨,看了许久,他竟然成了第一个在花梨的眼神下没有退让的人,或许如今花梨的眼睛里也有了一些杂质,没那么纯粹,花梨苦笑,说道,“我让一哥哥为难了。”
“没有,他心甘情愿的,而且他比郡主残忍多了。”
花梨没有答话,过了许久,许言又说,“不过郡主,世子说这是人情,从此……请花梨郡主再也不要给世子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