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逸几个月前可在钉板上跪了一整夜。”太后看了眼门外,门是关着的,她什么也看不见,可凤逸能做到什么程度她清楚,秦景深只是从没有到过绝境,当初凤逸不仅在钉板上跪了一夜,还受着酷刑,在那之前,他已经在冰砖上跪了两个时辰。
月嬷嬷有些讪讪,太后把手放在桌子上,忽然说道,“谁让你心疼他的?”
月嬷嬷立刻跪下,说道,“娘娘,三公子之前受了伤,他如今不可能端得起那碗。”
太后看了她一眼,刚刚给他喝药的碗很重,瓷质的,里面的药滚烫,碗也烫的厉害,他伸出的手都是抖着的,根本就端不动,但那碗要是敢掉了,太后便会再让他至少加跪半天,月嬷嬷太了解太后了,平时无论多宠爱他,若是要罚他,就半点不会心软。
太后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起来吧。”
月嬷嬷松了一口气,太后到底对他还是留了情分的,但她还没站稳,太后便说道,“出去让他领十鞭,算你心疼他的代价。”
“娘娘,这是奴婢的错,和三公子没关系……”月嬷嬷立刻跪下说道。
太后冷声,“你现在倒是敢求情了,二十鞭。”
月嬷嬷被太后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