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顶层雅间,茶香袅袅,凤浅渊依旧坐在同样的位置,当他看着楼下疯狂的百姓的时候,眸子里似乎出现了一种类似于悲天悯人的情绪,手边的热茶一直没有动,不知道他想看到的到底是什么。..cop> 房间的门被推开,女子穿着白色纱裙,无论是行走还是坐立都是优雅至极,她径直走到凤浅渊对面坐下,将茶杯递到凤浅渊手边。
凤浅渊看了她一眼,也伸手去接那杯茶,女子的指尖触到他的手腕,他立刻缩了回去,却并没有说什么话的意思。
女子却惊了一下,刚刚的优雅和高贵然不见,剩下的只有溢于言表的担心,说道,“阿渊,你受伤了?”
“没什么,”凤浅渊的声音冰冰凉凉,将手里茶杯放下,眸子依旧看着窗外,似乎不愿意再说这件事。
女子却不放过,似乎伤的是她的身体,她像是比他还痛一般,说道,“阿渊,他是不是又派人追杀你了?”
“决明,别说了!”凤浅渊忽然有了些情绪,声音中明显带着压抑的怒气,却还有一些什么难以说出来。
“你让我看看,”决明也不依不饶,一把扯过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桌上给他把脉,但不过刚刚伸出手,凤浅渊便直接躲开,说道,“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