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皇帝为了接待凤浅渊设了宫宴,花儿和凤逸一同前往,凤逸还没有见过这个新任的东州王凤浅渊,刚到了宫门,宫里的热闹氛围几乎溢了出来,明明凤浅渊远远不如李清风的纨绔之名,但当时款待李清风的时候他自己也没有心情,倒显得这凤浅渊极其的开朗。
众人行礼坐好,自从寒食以后西楼嫁过来假郡主,天凌的宫宴就像是开花一样没几天一次,而且宫宴的气氛一次比一次尴尬,每次来参加宫宴,一群人就差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天凌皇笑呵呵的,活像一尊弥勒佛,沈欣怡又被他抱着坐在腿上,难得的是这次太后也来了,见到沈欣怡的作风冷冷哼了一声,但沈欣怡如今宠冠后宫,还没两个月就封了贵妃,已经是荣宠至极了,没有一点儿自觉,依旧在皇上腿上敬酒。
凤浅渊依旧是一袭黑色的衣服,金线勾勒着袖口,看上去华贵极了,容貌又是俊朗,笑容很洒脱,让人觉得这东州王倒是很好相处。
凤浅渊从辈分上来说和皇帝事一辈,但他年纪小,算是皇帝的表弟,还没来得及行礼,皇帝便亲自走了下去扶着他,笑道,“浅渊一路过来辛苦了,不必行礼了,快坐吧。”
凤浅渊顺着皇帝的手坐下,宴会便如常开始,舞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