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偏偏就只看上了凤锦洵。
她微微勾唇,随即上了花轿,看见他脸上温柔的笑意,这才缓缓合上轿子的幕帘,轿子抬得很是平稳,凤锦洵也是花了不少功夫,以花梨的武功可以轻易感受到此处有多少高手保护,只是为了让一个外来的作为一颗棋子的她有一场完美的婚礼,她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感动,大婚,是一个女子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梦想,尚武的西楼也不例外。
公主府距离大皇子的府邸不远,随着晨光升起,轿子很快便停在了大皇子府,门外是五陵街百姓围观,门内是皇族和群臣观礼,一双手伸进轿子,手掌宽厚,有细细的薄茧,只是这样一双手,正好能给花梨无与伦比的安感,她忽然想起昨天濡弘死的时候他抱着她明显的担忧,她把手放在那双手上,轻轻笑了,纵使是面纱遮着看不见,亦能感受到她浑身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累吗?”那双手握着手中柔软无骨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拉着那个人下轿,声音轻柔的问道。
“不累。”女子轻声说道,没有一丝往日凌厉,只是含情脉脉郎情妾意。
“嗯,很快就可以去休息了。”凤锦洵握紧了女子小巧的手,从门口的火盆处跨过,寓意着以后的日子红红火火。
凤锦洵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