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台上猛拍书案“第一日进天机书院便敢不来听老夫的授课,简直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南寻墨和千擎都立于台下,态度松散,老者见他们一个嬉皮笑脸,一个风轻云淡,怒火更盛“南寻墨,千擎不来也就算了,他的开学小测名列前茅,你呢?老夫不管你是哪国的权贵,只要是进了天机书院,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就这样,南寻墨被劈头盖脸的骂了几个时辰,被骂的狗血淋头。终于,老者训得累了,回去喝茶去了。
“哎~这位学友。”南寻墨拦住一个人“方才那老头说的‘名列前茅’到底是多少?”
“当然是第一啊,对先生来说只有第一才算名列前茅,”那人满脸敬佩“厉害啊兄弟!我来天机书院两年了,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有勇气的人。”那人压低声音“不过你今天得罪了那老顽固,怕是在天机书院呆不多久了。”
“……”南寻墨咬牙切齿“千擎,你不是说考的还可以吗?第一,还真是可以啊!”他感觉自己被深深的坑了一把,背上的伤还隐隐作痛,真是什么倒霉事都摊上了。
面对他的恼怒,千擎面不改色“或许是天机书院的学生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