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连连后退,见他们都举起了弓,他“扑通”一声跪自爱地上,不停的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我计较。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吧!求求你们……”
贺韦快步上前,跪在白衣男子脚下“王爷,微臣知道陛下准许犬子参与猎宴,是对贺家的恩赐,更知犬子此次犯下大错,是微臣教导无方,求王爷能念在犬子年少无知能够赦免他这一次。”
“贺韦”容时萧眼神极静“你该知道,有些规矩不能破。”
“是,”贺韦低头,拽住想要起来理论的贺夫人,他知道,近百年来,南国靠这个残酷而又有效的制度选拔出了一批又一批天赋卓绝的将才和政才,若是从他这儿开了先河,这个心照不宣的制度将再无威慑力“可是王爷,这是微臣唯一的儿子,求求您网开一面吧!”
容时萧不再说话,齐怀见状上前一步拉起贺韦“贺大人,我看贺夫人也累了,你们二位还是先回内院休息吧,”他顿了顿“只要贺家还在,儿子总会有的。”
“多谢齐公子”贺韦扶起贺夫人,话已至此,他也已经明白这件事再无转圜的余地“王爷,微臣先行告退。”
贺夫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贺韦就这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