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白了秦良一眼,只当他是过来捣乱的人,“你眼神不好啊,我这装扮不是媒婆是什么,这还用问?你快些让开,别耽误了吉时。”
“你们这是去哪里?往这个方向,只有一家,据我所知那家人目前没有喜事。”秦良岿然不动。
“阁下可是宁家人?”马车上,一个男声传了出来,问的是秦良。
“正是。”秦良抱拳。
“还麻烦阁下行个方便,我们正是去宁家下聘礼的。”那男人又说。
秦良当下脸色就变的暗沉,“我方才已经说了,我们宁家近期没有什么喜事,也没有人家会来下聘礼,你们还是请回吧。”
马车里的人不由得有些着急,匆匆的下了马车。
秦良的眼前,站着的是一对夫妻,男的显得比较正常,倒是那个女的年纪不小了还穿的花枝招展的,头上的簪子都快没地方插了。
秦良心中讽刺一笑,这般过来,是想要炫耀?
“我们是镇上周家人,先前有找了媒婆过来说亲,今日是专程过来下聘礼的,你这样拦着我们不太好吧。”
男人一下车,看到面前的秦良,虽然穿着打扮都是最简单的装束,不过浑身的气度并不差。
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