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就会被彻底带跑偏,二是怕他这个喜怒无常的二叔,直接就当场杀人灭口。
似乎很满意他这侄子的反应,赵春晓哈哈笑了两声后,打开窗户,任凭清爽的晚风扑面而来,“这个预言者传说中可是应劫而来的,放在谁身边都是个烫手的山芋。”
“别因为一时贪心,山芋没吃着,连原本到了嘴边的鸭子都飞了。”
低下头的赵天海,忽然脑子跟一片明镜似的,许多他之前还看不明白的动作,在赵春晓的点拨下,整个脉络开始逐渐清晰了起来。
“所以二叔你这次来江市,并不是出手争夺鬼王和预言者的?”
“废话,我们赵家又不会养鬼,鬼王那玩意太邪门儿,我们费劲扒啦的抢回去,到头来把自己家里祸祸成一团浆糊,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赵春晓翻了个白眼,一双丹凤眼,弯成了个完美的弧度,“而且我们现在的处境,跟杨汉友也差不了多少,都快到了山穷水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地步了。”
“这个时候,谁抢到了预言者,都属于那种想不开,自己主动凑上去找死的白痴。”
赵天海智商、城府在赵家年轻一代中,也算的上是中上之资,虽然明白赵春晓话里的意思,但始终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