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地瞪了叶婴鹂一眼,道:“大师姐真是不识好人心,我这不是见大师姐从未坐堂看诊过,有些担心吗,大师姐反倒是打趣起我来了!”
叶婴鹂笑眯眯地看着容澈,冷不防手指在她的脸蛋上戳了一下,见容澈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望着自己,才慢悠悠地说道:“哪是打趣你呀,还不是因为我相信容澈你的医术,就算我看诊之时出了些什么问题,这不是还有你在吗?”
说完了这句话,叶婴鹂就把手一背,慢悠悠地向着前厅走去。
容澈不自觉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有些无奈地看着走在前面一副没事人样的叶婴鹂,心道,大师姐的心是不是忒宽了点?
感受到身后容澈投来的两道复杂目光,叶婴鹂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自从她接任了云洲门的掌门一位之后,容清就把门派内的事情都向她交待了一遍,当然,也包括门下弟子的一些关系。
云洲门的历史并不久远,或者,换个说法,这个门派乃是叶婴鹂的师父所建立的,至今不过两代,建派也不过二十多年而已。然而,这个没有任何底蕴的新晋门派,却有一个就连许多大门派都比不上的优势,那就是,云洲门的地域分布极为广阔,中原四国当中,除了西蜀以外,东齐、北魏和南楚都有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