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苏钰走后,浴室中一人慢慢从角落的阴影中行了出来。“皇子,三皇子此番盛怒,只怕会…”
“无妨。”苏桓哼了一声,“我这个皇兄脾气好的很~”
“只是…”苏桓心中回响起苏钰冷冰冰的话语,“今天提到那个不知何方妖孽的女人,苏钰倒是出奇地发了脾气。”虽然只是说了几句还不至于动手,但对于一向对苏桓软绵绵的苏钰来说这恐怕已经是暴怒到一定程度了。
顿了几秒,苏桓随手拿起一颗葡萄慢慢嚼着,斜眼瞅向身后的人。
“让你办的事都完成了?”苏桓又塞了一颗葡萄,边吃着葡萄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完成了,一切都如皇子先前所安排的一样进展着,分毫不差。”
“分毫不差?”苏桓慵懒地支起身,打量着跪倒在地的人。
“嗯,不错。”苏桓转而满意一笑,扫了一眼那人染血的衣袂。“派人马上去查皇兄的玉佩到了何处,我倒要看看是何人。”
“是,皇子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
“嗯,赵舒你的安排本皇子向来放心。”
“赵舒身为皇子的属下,自当尽心尽力,在所不惜。”
“嗯。本皇子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