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早已不涉朝政,奈何自己的侄儿偏偏争着趟了这一趟浑水。
要是他是站在苏钰这一派还好,偏偏还是喜怒无常的秦风这一边。
“唉,年轻人的想法果然他这老头子也算读不懂了。”
“王爷,萧侯爷和…到了。”推来门,陆伯躬身说道,
“知道了。”
秦风缓缓放下刚斟好的酒,抬起头来,清风徐来,帘幕飘飘,空气中弥漫着槐花酒特有的幽香。这槐花酒非一般的酒,是采自栖龙山的槐花历经十年冰封才酿造而成,酒成时十里飘香。这槐花也非一般的槐花,传闻是当年风扬与一名女子所植。
虽是槐花,花开之时却隐隐沾着几丝醉人的桃花香。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人人皆道若非情根深种,又如何种出这等奇异之花。
所以,风扬数千年孑然一身、独守那百里槐树便也有了答案。
“好香…。”林千雨看着对面秦风细细地斟着酒,心中一痒。
虽说自己不会喝酒,可看着这秦风异于往日专注地盯着酒壶,如同艺术家打量着甄爱的作品,再细细地撒上一圈酒,仿佛把夏日的阳光都慢慢浓缩,实在诱人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