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黄衫女子手忙脚乱地在药房里穿来穿去,又是抓药又是取水,然后又重新燃起了炭火。
站在那里扇着破棕叶扇,没得忙活了,她就越发慌乱起来,不久眼泪就簌簌落下,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血玉鬼看着,眉毛都纠到了一处,这娃子,心咋那么脆呢?
“那炉药洒了,你不是正熬着另一炉吗?哭什么?”血玉鬼看着这姑娘的模样,着实生发不出来再次毁掉那炉药的想法。
“那是我熬了两天两夜的药,就这么毁了……呜……”女子一边扇着炭火,一边擦着豆大的泪珠。
“你再熬两天两夜不就是了?”血玉鬼道,“那什么魔王怪罪下来,你就说是我打翻的药炉。”
黄衫女子抽空抬眸看了她一眼,眼泪又簌簌而落,“可是王上等着服药呢!”
血玉鬼眉头舒展,微微挑起,“你们王上,用的就是如此劣质的药吗?”
“什么!”女子猛地止住擦泪的动作,眼角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我配的都是上好的药,王上的病情用这药最合适了!你不能否定我的医术!”
“额……”血玉鬼语凝,这娃子,竟还是一位医者。
女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