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鬼和白御辰下楼的时候,张乔宇也刚好自己进了客厅。
白御辰走在前面,张乔宇一见到人就直接大喊,“哎!小辰辰,昨晚你送去修系绳的玉佩我帮你拿来了,也不知道这系绳怎就断了,你难道是用它来勒脖子的么?”说着就往白御辰身上一丢。
白御辰的手刚接触到玉佩,却突然身体一震,把它甩在了沙发上。
“唉?我说你小子,干嘛呢?这也接不住,幸好是摔在沙发上了吧……”张乔宇在一旁念叨了几句,只当是他没接住。
血玉鬼奇怪地看着白御辰,他一只手的掌根揉了揉太阳穴,气场明显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若无其事地走几步坐在沙发上,拿起那块玉佩在指尖摩挲着,那是一块古铜色状似竹简的饰物,上面还有灼热后的余温。
血玉鬼用手指框着那黑色系绳,将玉佩放在眼前仔细查看,总有一丝熟悉感,却并不能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张乔宇念叨完了,就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喝起茶水来。
所幸白御辰也没有“不正常”多久,很快也和他们一起坐下来,毫无异常的样子。
……
然而,在白御辰身旁,黎夜冥邪一身月白长袍,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