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拖着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来到竹楼,远远见着小胡子和西装男还坐在竹楼外的棚子里,赌鬼还真是名符其实的赌鬼,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副骰子,两个人反复地投来投去,赢的狠扇输的一个嘴巴,也不知道挨了多少大巴掌,小胡子整个脸都肿得象猪头,西装男情况还好一些,但也成了熊猫眼。
云裳真是服气,赌到这种境界,天下只此二人吧。
“喂!你们俩!赶紧帮我把这个人弄到屋子里去!”云裳离着老远就开始大着嗓门儿喊,两个赌鬼竟然象没听到一样,坚持赌完最后一把,这才各自站了起来,看了看云裳这边的情况。
还是小胡子先跑了过来:“我说小师傅,你拖回个死倒干什么?”
云裳白了一眼小胡子,心说什么叫死倒啊,明明还有气呢,冲着小胡子嚷道:“别废话,这竹屋不是我的吗?想在这里住下去,帮我干活!”
小胡子先是愣了愣,一想到自己把房子都输了,房契都给了云裳,只好任命地背上了白衣男子,直接把他送到了竹屋里面,云裳把白马牵到竹楼后的草地上,找了棵树拴上了。
别说,赌鬼小胡子还是挺勤快的,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桌椅板凳虽然破旧,也都擦得几乎能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