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这一天,沈小晓和闫烈出差去B市。
一路上,她两耳不闻窗外事,只躲起来装死!
暂时想不出别的招儿来,只能先按照甄靓这个臭皮匠的建议做了。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她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带着一顶毛茸茸帽子,一张小脸垂得低低的,埋在羽绒服的领口,只露出一双像兔子一般狡黠的眸子。不管是在车上,还是在飞机上,她都拒绝和闫烈的眼神交汇,能不开腔和他说话,绝对不张嘴。
这种行为,简单来说,其实叫做——逃避!
从S市飞往B市需要两个多小时。
这几天,闫烈本来就没有休息好,昨晚上又被沈小晓折腾到半夜,严重的身心俱疲。
一路上,他早就觉察到沈小晓的态度有异,再看她一副要死不活、垂头丧气的窝在飞机位置上,他也不拆穿,就让她自己先别扭一会儿。
时间长了,事情就自然而然淡了。
而有些事挑明了,都说出来了,反而就没意思了。
有些关系,不清不楚的反而更添情趣……
其实沈小晓一直在纠结一件事!
为什么闫烈偏偏选择今天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