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时通的心情逐渐趋于平静,但我妈妈却整日愁眉苦脸,沉默寡言,看着时通的孩子活蹦乱跳的,常常独自躲在一角抹眼泪。时通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尽法儿,还是得不到我们的音讯。随着岁月的流逝,我妈妈的内心也逐渐淡忘。过了一年,时通两口儿又来看望费彪一家人。费彪与其聊天时,我妈妈讲出她原来的丈夫江从善。费彪很想替我妈妈分忧解难,但人海茫茫,一点儿别的线索也没有,也就淡淡淡忘了。”
玉姿又问道:“后来呢?”致义说道:“这费彪现在已是燕熙警政大学教授了,今年年初在这所大学搞了个学术研讨会,无意中结识了澄江市警察局的副局长吕林,闲谈中无意提到了这事儿。哪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吕林回来后,借助他在警局的优势,调查了我家的信息资料,又走访了我的街坊邻居,然后把相关信息传递给了费彪。费彪又把相关信息传递给了海峡那边的妈妈。吕林与费彪商定,要给我来个突然的惊喜,因而相关调查取证都是秘密进行的。这次费彪过来,原本带着吕林一块儿向我通报这个天大的喜讯,可吕林一家却到外地旅游去了,便告诉费彪我承包了机械厂的事儿。费彪就到机械厂去找,结果碰到了良龙,就把他引到这儿来了。”
玉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