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微微睁开眼睛刺眼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正在顺着静脉的流动的液体让整个手臂都变得冰冷起来,窗外萧条的冬季让人感觉到别有风味的肃穆。 “醒了啊”床上的人醒过来惊醒了熬了一天一夜陪床的叶老爷子,叶老爷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用温热的手掌摸了摸宓函的额头,“终于退烧了,真不容易” “爷爷……”宓函的声音带着沙哑还有大病初愈的疲惫。
“歇着吧,刚好一点,我给到一点粥,刚才清草来过了带过来的,你吃一点吧,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恩……”
“对了,这是昨天送到学校的快递,清草也一起送过来了”叶老爷子递给宓函一个蓝色的邮政快递袋子,寄信人是纪辰瀚,宓函虽然刚刚大病初愈眼睛还没有完睁开,那三个字看的却格外清楚,每一个字都扎扎实实的落在宓函的心上像一把刀,一把比一把扎的深一把比一把更加命中要害。
“给你”叶老爷子递给宓函一个白色的陶瓷碗,里面的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宓函在那三个字上收了神结果爷爷手里的粥苍白的嘴角扯出了一丝弧度,让叶老爷子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心疼。
“给你拆开吧”宓函没有抬头看叶老爷子低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