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内里却如此肮脏的地方,他的自尊再也不允许他继续呆在这里。
说着,头朝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再也不看一脸震怒的父亲和哭天喊地的母亲。
只听见身后传来母亲哭嚎的声音,和父亲的怒吼:“让他给我滚,谁也不准给他钱,以后再也不要回来!”
接着,便是一声沉沉的倒地声和众人的惊呼。
裴宛一愣,不敢相信陆执清就这样决绝地走了出去,也顾不上这么多,随即跟了上去。陆执清慢慢地走着,泪水从脸上滑落,在胸前氤氲出黑色的水印。
心里不断默念着,父亲,母亲,对不起,早晚有一天,他会出人头地,把这些受到的屈辱统统地讨回来,你们一定要等着我!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却忽的觉得无处可去,四处的热闹仿佛都与他无关,内心一片悲凉。
自己二十多年来坚定的骄傲,在今天土崩瓦解,这一刻,他是悲痛的,是屈辱的,同时也是迷茫的。
听着身后不断跟着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冷声道:“你还要跟着我到什么地方!”
“都是我不好,你去找宁小姐,我就应该拦住你的。”裴宛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