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脸上只看到了凶狠与朝孟浑身弥漫着的煞气孽债,虽然那孽债好似已经受过了雷罚,但是人都是视觉动物,司祭当然也免不了,所以司祭此时看朝孟是一看两看都是一个不顺眼。
“谁让你过来的?那个老阎王?”虽然知道这东西也不是个好货,但是司祭还没有老糊涂到这器灵身上温酒打下的法诀都看不出来,只是那丫头会亲自让人将簪子送到这里来?
打死司祭都是不相信的,他与那丫头朝夕相处了那么久,还不知道那丫头的心性吗?护短到要死,即便知道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是个煞物后,也是将那东西当做最忠诚的伙伴,只是那个时候的司祭根本不会相信煞物也会有忠诚可言的。
所以司祭封印了那东西许久,虽然最后那镯子也跟着丫头来到了华夏,但是也不能代表所有的煞物都能像那只镯子一样,所以就算朝孟今天不送来,他也会自己琢磨着怎么将这东西骗过来,就算不能封印,也得除除这上面的煞气。
至于为什么找温酒要个簪子还需要琢磨着行骗呢,还不是因为到了丫头的手里,就算是煞物也是她的,谁也不能动,谁也不许碰呗,所以能将这东西送过来的人只会是那个老阎王,话说那个老阎王到底有什么事,一直停留在人间?不应该是恢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