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最后反倒是财主的儿子淹死了吗?原因只是算命之人动了恻隐之心,没将那女孩的命理切断,给女孩留了一线生机,男孩命理并没有女孩强,因此最后即便想要瞒过天道,也是无妄。”温酒说着看了看麦臻道:“而你,没人给你留生机······”
听完温酒的话,麦臻傻傻的怔了怔,然后又僵硬的弯了弯嘴角,但几次下来,嘴角都弯不起来也就不勉强了,推开闷不吭声的使劲推开拉住自己的白涵,朝温酒抱歉的笑了笑,拿了包烟,放在嘴里,走去了阳台。
死死盯住麦臻背影的白涵,咬紧腮帮子的朝温酒问道:“夫人,我想知道他亲生父亲知不知道,麦是被人买去替别人挡灾的?”
“人心是最难猜的东西,我不太懂,不过要找到买他的那户人家并不难,如果他需要。”温酒想了想,还是开口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毕竟,她并没有选择权。
但是,温酒眯了眯眼勾着嘴角道:“不过,就算他不需要,那户人家也好不到哪里去,改命而已,我也会。”
“Fuck!”纳兰低声骂了声,转头瞪着白涵低吼道:“还在这里干嘛,麦在阳台!”
“嗯。”早就心不在焉的白涵应了声,第二次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