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开车至郊外的一个多小时路程上,兄弟两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邢欢是愧疚,愧疚那时候为什么会选择学医,为什么没有能力护好弟弟,为什么选择了跟那些人一样瞒着邢乐,这也是他后来永远不提医而学法的原因,他诡异的和齐宴一样期盼着那个腐朽家族灭亡。
垂着脑袋的邢乐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自己手腕的烟疤,他以为那是自己执行任务时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烫伤的,所有人也这么说,直到前天遇到那个自称是他好友的男人,告诉他,这是他当初死皮赖脸追温鹤时,被那个漂亮的男人烫伤的。
这些年来一直在打听霍然消息的邢欢,天知道当他查到温家那个小丫头与那个家族有关系时,心里的震撼,不得不说还真是报应,于是多年来从不参与那些宴会的邢欢头一次去王家的宴会···
“到了,下车吧。”拿好自己的封皮带,邢欢朝失神的邢乐提醒道。
“嗯!”闷头应了声的邢乐打开车门径直朝大门走去。
终于吃下嘴里最后一颗饺子,温酒满足的眯了眯眼,像是被顺毛了的猫儿般,慵懒而美好。
自然的接过即墨手上递过来的纸巾,温酒淡淡的瞥了眼被霍然盯得头皮发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