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语毕也没兴趣去打听当年的事情,想着接下来有段时间要一起共事,只得留下一句:“那东西还是不要带在身上要好。”
“只是接触过···”吴教授伸手拽了拽身上的公文包斟酌着问道:“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这话正好也是刘昊想问的,因此两人一致的将视线对准了闭上眼的温酒有些迟疑的喊道:“温小姐?”
“无碍。”
······
一车人直到晚上十二点左右才到达州直县,因为落后的原因,山路并没有完开发出来,下面的路会愈发难行,考虑到附近也没有什么人烟,经商量后便将大巴停在了半山腰的路上。
因为海拔还较高,天气微凉,十几个人不得不生火加热一下事先准备好的吃食。
倒是温酒因为上辈子布阵的原因,时常这般在外吃冷掉的事物,没等食物加热,围着火就着水拿出干硬的馍跟个仓鼠一样的小口小口的啃了起来。
待温酒将手中的饼啃完,刘昊与吴教授的饼也烤热了,饿了大半夜的几人也不嫌烫的直接呼呼的就往嘴里送去。
倏地,温酒眼神一眯,猛地朝喝道:“刘昊,过来!”
“咳咳咳···”一直偷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