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了我的人。”
男人语气冰冷,此刻犹如冰寒加身。他的手指摩挲在手枪的扳机上,指关节泛着白。
霍雪眸子微缩,身体本能地僵硬一下。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实际上藏在暗处的手指亦是摸上枪身。
“如何?”
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国际上出名得很,有许多关于他的传闻,说法不一。
有人说陆昭是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子,是个阳光下的杀人魔鬼;有人说陆昭患有自闭症,对所有的事情都有强烈的控制欲,所有影响他计划的外来因素都将被铲除;又有人说这一切都是他的交往准则,想要同他沟通就要先好规则,否则他发起疯来就是六亲不认。
无论是谁,只要游离在他的计划以外,让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就要付出代价。
而在他眼里,所有代价都只有一种,那就是死。
陆昭身边从未有人敢背叛他,没有人不畏惧这样的疯子。
只要动了他东西,给他造成损失。那就全部都要接受惩罚。
这是一种对事物的已经偏激到了极致的病态控制欲。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陆昭桀骜的唇角划出一道偏执讥讽的弧度,显然没有将这样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