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训练里,所有人几乎难以抽出时间来想象自己究竟在经历什么。
所有人被赶到一个大大的水池里,水不干净,黄澄澄的水面上还浮着烂叶片。
一齐跳进去,新兵们身上的迷彩服很快被冷水尽是浸湿。最可怕的是水里还夹杂着冰块,凉气仄人。冰化了后又融入水中,凛冽寒意沦肌浃髓。
水面上雾气氤氲,七月的天,却叫所有人冻得发寒。
“冷吗?”
霍雪的肌肤起了一层不浅的疙瘩,渗人的凉意像是要刺进血液的每个红细胞里,这具身体,似乎还没有承受过这样寒冷的折磨。
嘴唇开始泛白。
霍雪微眯着眼,用意识控制住昏涨的四肢。
新兵们齐齐翻了个白眼。
冷吗?
这不是废话?
不冷你能叫我们进来?
“没有人回答?”格雷夫斯此话一出,所有人心头一怔,想要说冷,却发现来不及了。
很快有人拿来高压水枪,同样冰冷的水往每个人面上射去。下身浸泡在冰水里,面部被高压水枪狠狠砸来就好比被人打了无数拳却无法还手一样憋屈。
一般消防用的高压水枪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