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就大亮了起来,泛起一层鱼肚皮。
不知过了多久,高压水枪终于停了下来。周围静谧得只能听见男人们沉重的呼吸声,长长的抽吸空气的过程时大家逐渐平静了下来,身上湿浇浇的迷彩服已经不晓得湿了多少遍。
也幸好这具14岁的身躯规模发育得并没有太明显,也多亏了湿透了的迷彩服上垂着错综复杂的口袋,让她没有露出太多曲线。
等到精疲力竭的所有人得以平稳喘息时候,格雷夫斯的声音不紧不迫地传递上来,似是远古传来的天籁,但下一句却又瞬间叫人坠入地狱。“现在,所有人过来集合吃早饭,最后二十名没饭吃。”
嗡!
此刻所有人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冲——
霎时间,两百多名队员争先恐后的跑下围墙。
湿润的泥土里踏出一个个大脚印,跑得再远一些又瞬间使泥沙飞扬,泥沙漫天。
甚至不少人选择了从十米高的围墙一跃而下,即便摔得骨头再疼,爬起来时也不忘往后用力一蹬,飞扑到承食的桶边。
桶是最普通的铁皮桶,像装着猪食一般承着满满的黄色玉米饼,没有飘散任何热气,不知道已经放了多久。而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