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医院就诊室里。
一位带着老花镜的头发花白的穿着陈旧的白大褂的“老爷爷”高举着温度计斜眼瞅了半天后,头也不抬的慢悠悠来了句:“发烧了。”
江殇雪目瞪口呆外加一脸懵逼。
发烧?发你妹的烧!老娘明明大脑清醒,一点毛事都没有的好吧?这肯定是家黑医院!
她拽了拽慕容璃枫的袖子,冲他不停的摇头,用眼神对他说,小渣枫,你可千万别信他啊!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然而,却被男人自动屏蔽了。
“该怎么做?”
老医生摘下老花镜,一双“猥琐”的小眼睛直勾勾的望向江殇雪,笑容狰狞的慢悠悠说道:“打针。”
然后,他转身慢慢掏出一个硕大的注射器,上面长了一根粗长的闪着寒光的针头,里面缓缓装满屎黄屎黄的液体。
江殇雪小脸瞬间变得惨白,连连后退,摆了摆手说道:“不不不,我还没病入膏肓,我还有救,我吃点药就行了,我不要打针!”
江殇雪没有痛感,当然不是怕疼,她就是本能的害怕针头,害怕所有有针头的东西。
她不停的移动,距离门口越来越近……
不管了,逃命要紧!